可就别怪那些‘活不下去’的乱民,不懂得‘尊老敬贤’、‘爱护乡梓’了!”
这话里的威胁,赤-裸裸,血淋淋。
厅堂里一时间落针可闻。
那些坐在椅子上的绸衣人,有的眼中露出兴奋,有的则微微蹙眉,但无人出声反对。
“还有。”
九叔公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绝,看向右手边的中年人。
“给织造府那边递话,让他们……给宫里那位带个信。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。
“告诉她,让她好好想想。是太孙重要,还是她自己的苟活重要?”
“先太子‘死’得不明不白,她这个太子妃,难道就真的只想在深宫里,像条狗一样被圈养着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——先太子唯一的血脉,也被养成一条摇尾乞怜、随时可能被丢弃的狗吗?”
“她别忘了,她也出身江南,这把火,”九叔公一字一顿,声音如同淬了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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