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身子骨,我看着都悬,趁着我还在,能盯着你补一点是一点。
等我走了,你小子肯定又把自己当牲口使。我走的时候也能稍微放心点。”
他知道师兄的好意,也明白师兄的顾虑。
季景行是福建的官,不是杭州府的官,此次是特旨运粮,差事办完,没有理由久留,更不能对杭州府的政务指手画脚。
师兄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表达关心和支持,同时恪守着官场的分寸。
“多谢师兄。”王明远也没客气,坐回书案后,拿起粗瓷勺子,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。
粥熬得火候正好,米粒开花,咸鱼的鲜和干贝的醇厚融在米汤里,温热地滑下喉咙,空落落的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。
“师兄来得正好。”王明远咽下粥,抬眼看向季景行,斟酌着开口。
“师弟正有一事,心里没底,想向师兄请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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