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友?”埃里克的语气有些疑惑。
“这些尸体曾经也是筑垒兵,我们在刚刚抵达克雷伊的时候,就是在在几乎没有什么掩体的情况下,顶着高卢人的炮击挖掘了这处堑壕。”
“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死了不少兄弟,而高卢人也一直在开火阻止我们,甚至组织了冲锋.”
“在那种情况下,我们这些幸存下来的人也没法将他们妥善处理,只能在构筑工事的时候便把这些尸体都砌了进去。”
筑垒兵的语气很平淡,就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埃里克和他的战友们知道,这是一幅怎样的地狱图景,他不敢相信这些筑垒兵是如何在炮击中构筑起这样的阵地的。
而这一刻,埃里克看向那些没完全遮掩住的尸体时,心中也没有恐惧,更多的是一种悲哀和敬意。
堑壕内,活着的士兵与死去的士兵隔着一层薄薄的土对视着。
就仿佛这里是某种生与死之间的边界。
——
等待进攻前的时间无疑是煎熬的,几乎一整夜没怎么睡的埃里克可以看到很多人都抱着枪大口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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