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里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但他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了.
敌我双方两道堑壕间的数百米距离,仿佛永远也跑不完一样,埃里克和其他战友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。
他们只是机械式的学着教导突击营士兵的动作,借着弹坑的掩护不断向前跃进,似乎只有跟在这支神秘部队的身后,才能让他感到些许的安心。
终于,他们接近了高卢人的第一道堑壕边缘。
借着高度优势,他能看到一个黑色皮肤、蓝色军装的高卢士兵从堑壕里抬起头。
他手中的步枪似乎刚打完了子弹,此刻在看到埃里克后,他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埃里克几乎没有犹豫,大叫着在跳进堑壕的同时挺着刺刀向下刺去。
锋利的刺刀尖端刺入了敌人的胸膛,他先是感受到一股阻力,然后是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手上。
那个黑人士兵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倒了下去。
在埃里克周围,越来越多的萨克森士兵也跳进了这道堑壕。
而这场战斗,也当即进入了更残酷的肉搏阶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