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的是,因为铁塔的坍塌,城內所有的亡灵生物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虚弱状態。
它们漫无目的地在废墟中游荡,或者乾脆瘫倒在地,对疾驰而过的装甲列车毫无反应。
这使得撤离巴黎的这段路程,反而比来时要顺利得多。
登车后的所有人,再也没有力气去支撑紧绷的神经和疲惫的身体。
肾上腺素褪去后,无边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教导突击营的士兵、圣职者、技师、工兵,所有人都瘫坐在冰冷的车厢地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
车厢里瀰漫著汗水、硝烟和血腥混合的复杂气味,但没有人去在意。
每个人的脸上,都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茫然。
几个相对年轻的教导突击营士兵,似乎还保留著一丝力气。
他们趴到了车厢的观察窗上,看著远处那座横跨在塞纳河上,如同巨兽尸骸般的艾菲尔铁塔残骸,嘖嘖称奇。
对他们来说,这是足以吹嘘一辈子的战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