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队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孟浪听到声音,抬起头,似乎想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,但那笑容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勉强,甚至带着几分「坚毅」的味道。
「早上起来就这样了,可能————是老毛病。」
zonic心急如焚地解释道:「他说昨晚睡觉前就有点酸胀,没在意,结果早上醒来就变成这样了,疼得厉害,活动受限。我怀疑是旧伤在高强度比赛後复发了!」
领队看着孟浪那张年轻却带着痛楚却强撑着的脸,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:难道————难道昨天在决赛那样高压、高强度的对抗中,他的手就已经感觉到不适了?他却一声不吭,硬是扛着剧痛,打出了那样惊天动地的表现,带领队伍拿下了冠军?
这个想法让领队鼻子一酸,又急又气又心疼:「你家伙!是不是昨天就不舒服了!不舒服为什麽不说啊!」
「当时————只想着赢。」
孟浪轻声说了一句。
这句话,像一记重锤,砸在房间里每个人的心上。
Niko猛地别过头,用力眨了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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