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我们去了四五个人,倒也还好,但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面前的火光燃起,我的身上却莫名的有点发冷,同时感觉心脏也有些不舒服。
我想起下午安堂的时候,就有点心神不宁,这绝对是不对劲的,一定是有什么事,否则我不会有这个不正常的体感。
但是,小白的事情又很顺利,中间没出什么差错,这也让我很是纳闷,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从而何来。
等我们烧完了东西,往回走的时候,我刚刚走到大门口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我一看是堂哥那边的家里人打来的。
我心里顿时就有点不祥的预感,因为他们那边的亲戚,基本上是从来不给我打电话的。
别看这次出殡我给拿了五千块钱,那也白扯,没人会记我的好。
当然了,我也没指望他们记着,只是想给堂哥尽最后一次心意。
于是我让大家先进屋,我在外面接起电话一听,那边打电话的是他家的二哥,语气有点沉重的跟我说。
“兄弟,麻烦你个事,今天大哥出殡之后,阴阳先生说日子不好,犯重丧,而且他装殓的时候身子总往家里歪,这是不是有什么说道?”
亡人在装殓的时候,身子往家里歪,这是里呼,如果往外面歪就是外呼,这是有讲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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