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吗。”
孟春秋敷衍地回了两句,然后说道。
“行了,没事我睡了。”
林笙笑着,对着已经解锁的模块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刚巧。”
“我就是那个疯子。”
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阵。
然后,响起了一声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轻笑。
那笑声充斥着找到同类一般病态的愉悦。
“前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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