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莹喘着粗气,费力地将浑身湿透的霜月从冰冷的海水里拖回了沙滩上。
霜月仰面躺在黑色的沙地上,胸口的起伏逐渐平稳。
她眼中的戾气与偏执已经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与释然。
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,苦笑着开口。
“原来……真的这么简单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楚莹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,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沙滩上。
“有时候,我们总是把世界想得太复杂,把那些束缚当成不可逾越的高墙。”
“却忘了最直接的破局方式,往往就藏在最笨的直觉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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