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算是看明白了,好像任何高精尖的东西。
只要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,都会变得很抽象……
好不容易安抚了零号粒子,但它依然像有生命的水银一样,在林笙身上缓缓流动着。
就是不愿意凝聚成型。
“零宝啊。”林笙叹了口气。
“唉,我在。”零立刻举起小手。
“我不是叫你,我叫这个零宝。”
林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粒子流。
“小零宝啊,你听话啊,看到那条野狗没有?”
林笙把手伸向了悬浮在仪器台上的墨玄二型。
手臂上的零号粒子慢慢地通过他的手臂开始延伸,但又在距离墨玄二型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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