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还固定着冰冷的金属支架。
医疗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,为她处理着神经受损的部位。
她没有哭。
她的眼泪,似乎已经在刚才那场惨烈到极致的战斗中,被蒸发干净了。
这场比赛白莺几乎是拼了自己的这条命。
但她只是静静地坐着,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上的一点。
身体因为脱力和剧痛,而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廖茂华和唐龙,一左一右地站在她的身边。
脸色同样苍白。
他们想说些什么,但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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