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为了实验,为了成果,的确可以牺牲很多,甚至是无辜的人。”
“但是那也仅限于和实验本身相关。”
“你呢?”
“你为了你这所谓顺手的事儿。”
“对那个孩子的母亲做了什么?”
“你找人毁了她的事业,她的名誉,她的一切。”
“然后又像个救世主一样,出现在她的面前,对她进行所谓的心理辅导。”
“你将她那本就脆弱的心彻底地打碎了。”
“这不过是一种假设。”男人笑着回应。
“一个,关于后天的人格塑造,对一个优秀个体的影响力,究竟有多大的小小假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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