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这个身高比她还高的男人,让他把头埋在自己怀里,右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。
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。
“没事了,林笙,我在这里。没人能欺负你,我在这儿。”
他渐渐不哭了,但手指还死死攥着她的衣角,怎么都不肯松开。
那天晚上,她把他哄睡之后,坐在床边,轻轻哼唱起了一首很老的歌。
那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,他曾在最黑暗的日子里一遍遍地哼给自己听,给妹妹听,后来又哼给了她。
现在,她要把这首歌唱还给他。
月光从窗户里流进来,铺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,她的歌声很轻,很慢,像是怕惊醒他。
又像是在和自己确认一段永远不会消失的回忆。
一个月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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