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骄傲的起点,是他职业生涯巅峰的开端。
可现在他只是林笙。
只是那个坐在轮椅上,目光空洞,连她的呼唤都无法回应的林笙。
“我们在那座城市住了两个星期。”
林零望着天花板,语调平静得近乎残酷。
“我推着他在老城区的石板路上走,每一条街他都走过,夺冠那一年他和队友们在那些巷子里穿来穿去,比赛结束之后喝了三天三夜的酒。”
“我把他推到那座体育馆门口,告诉他说,林笙,你还记得吗,你在这里拿下了你的第一个世界冠军。”
“他没有看我,他在看天上一只飞过去的鸽子。”
她的嘴角弯了弯,像是在笑,可眼睛没有笑。
“鸽子飞走了,他还一直在看。”
“我站在他旁边,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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