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仿佛在手术台上解剖一个未知的样本。
“要么你是一个极度专业的间谍,要么你就是一个妄想症晚期的精神病人。”
“但有趣的是,你所说的那些胡言乱语,竟然在某种程度上与我们最核心的机密吻合。”
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仪器控制台。
“比如,你可以准确说出这把黑刀的一些外部特征。”
“所以,你能告诉我,这把刀为什么叫零笙刀吗?”
“啊,这还用说吗?”白莺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因为这把刀是零号送给我师父的礼物,取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,所以才叫零笙刀啊。”
“而且它里面装的也不是普通的克莱因粒子,我师父好像说过,那东西叫……”
白莺顿了顿,想起了那个特殊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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