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可比狗强多了。”
陈清茉轻声纠正道。
她那双浑浊的盲眼依旧望着前方,嘴角的笑意却比刚才更深了几分。
“狗只会咬人,不会思考。而她们知道该咬谁,也知道该怎么咬,这才是最可爱的。”
...
...
巡林人的小木屋外,空无一人。
门虚掩着,被风吹得吱呀作响,在雪地上来回刮出一道弧形的痕迹。
屋子里的壁炉已经熄了,连一丝余烬的微光都没有。
只有几缕残烟从烟囱里有气无力地飘出来,转瞬就被风雪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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