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彻底从大学退了学,用徐霖留下的日常经费撑着孤儿院的运转。
她学会了给孩子们洗澡、理发、做康复训练。
学会了用手语和耳聋的孩子交流,学会了在夜里抱着做噩梦的孩子一遍一遍地说“没事的,我在这儿”。
家里因为这件事和她断绝了关系。
过年的时候她和孩子们坐在客厅里,给孩子们每人盛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,然后大家围在一起看春晚。
长期劳累之下,她的头发开始有了银丝。
手指上有了洗不掉的洗涤剂的味道。
压在她肩膀上的东西太沉了,但她没有松开过。
她就这样代替了那个死去的男人,为这些孩子撑起了这个小小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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