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从民政的角度,我们没办法把您判定为‘无依无靠’的救济对象。”
林笙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搁在台面上的左手,指节不自觉地泛了白。
“我的父母......”
他开口说了三个字,就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父母的放弃,社会的不信任,这都不是无妄之灾。
这是名为林笙的男人自找的。
他看着张女士,嘴角动了一下,挤出一个算不上笑的笑容。
“张姐,您再帮我看看,打扫厕所都行,公共厕所的保洁,垃圾站的分类员,什么都行。我不挑。”
张女士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。
“林先生,坦白跟您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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