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人敢多看。
因为她身上那股气场太强了,那种你走在街上迎面遇到一只成年豹子的感觉。
它没看你,没龇牙,甚至可能在打哈欠,但你的腿已经软了。
岑雪走进来,脚步很轻,靴子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她扫了一圈,最后拖了一把椅子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。
她反着坐下来,双臂交叠搭在椅背上,下巴搁在手臂上。
那双半眯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些,嘴角勾着一个懒散的弧度。
“你们这儿,谁是话事人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所有人的手齐刷刷地抬起来,指向了餐桌上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小个子。
楚莹的表情从“意气风发的领导”变成了“被审判的犯人”,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五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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