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白夜表达的方式太安静了,安静到如果你不仔细看,就永远不会发现。
那些深夜里,当霍祈因为白天打翻了一个花瓶而躲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的时候。
白夜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床边,把一杯热好的牛奶放在床头柜上。
然后转身离开,全程不说一个字。
那些清晨里,当霍祈因为不知道某种面料的正确熨烫温度而手足无措的时候。
白夜会走过来,拿过她手里的熨斗,做一遍,然后把熨斗还给她。
站在旁边看着她再做一遍。
全程依然不说一个字。
直到有一天晚上,白夜忽然开口了。
那天霍祈在擦银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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