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球棍的末端狠狠杵在他另一条大腿上。
钝痛从骨头里往外炸开,男人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。
林笙把球棍收回来,拄在地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我就是很久没听人骂我了,有点皮痒了。你到底骂不骂?”
“你他妈……你他妈就是个疯纸……”
男人终于崩溃了,一边哭一边开始骂,嘴唇肿得含含糊糊,每吐一个字都往外喷血沫。
“疯纸……畜生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林笙点了点头,帽檐下的眼睛弯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“真乖。”
然后他站起身,单手揪住男人的衣领,把他拖到垃圾桶旁边,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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