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才停下来。
他喘息着,一步一步走到巷子口,靠着墙根坐下。
球棍咣当一声滚到一边。
他摘下口罩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用打火机点着吸了一口。
烟雾在路灯下缓缓上升,和嘴里呼出的白气混在一起。
然后他突然开始哭了起来。
那些辱骂林零的话,他比任何人都熟悉。
野种,孤儿,废物,垃圾。
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。
他从小听到大,每一个字都刻在骨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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