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在某种程度上,比孟春秋和陈景还要可怕。
真是蛇鼠一窝啊。
“林先生。”
陈清茉的声音把他从走神中拉了回来。
“您知不知道,邀请我哥哥去打比赛意味着什么?”
林笙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轮椅推到菜地边的石台旁停下来,自己绕到陈清茉面前,靠在石台的边缘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真的吗?”
陈清茉微微抬起头,闭着的眼睛正对向他的方向。
“我花了这么长时间,好不容易才拴住这头野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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