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,不是。
林笙离开家的那一天,张琪的确收下了那串廉价的吊坠。
并且像往常一样用力揉着他的脑袋,笑着说。
“等你小子长大了,混出个人样来再说吧。”
而她也的确等了。
这一等就是十多年。
等过了春天的风。
等过了冬天的雪。
等到岁月将少女的期盼熬成了疲惫。
等到她再也不愿意去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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