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大姐看他是个残疾人,留了手。你真以为大姐打不过他?”
“那是,不过山哥啊,那小子确实诡异得很。上次跟他动手之后,我这浑身关节酸软了好几天,胳膊都抬不起来。”
“伟哥上次和我们聊天也说,那小子出手的角度很刁。每次都打在让你最难受的位置上,而且力道不大,但特别准。”
黄毛倒吸一口凉气:“他该不会是会什么邪法吧?我听说有些练家子会点穴,一指头下去你就半身不遂。”
“邪法个屁!”
高山把球杆往桌上一搁。
“你们一天天的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那男人就是太会打架了,就好像这辈子他就会打架这一件事似的,打架就是他吃饭的本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皱起眉。
也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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