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想让自己母亲再被欺负,他觉得读书没用,有了拳头才有用。”
“他跟我说,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不是砍了那个人渣,而是那天回家回得太晚了。”
林笙把碗往旁边一推,抽了张纸巾擦着嘴,含糊不清地摆了摆手。
“什么叫‘我是混这条道的’?老子是职业选手,冠军,运动员。和你们不一样。”
“呵。”
刘子铭靠在椅背上,看着林笙,眼角抽了抽。
“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神经病。”
沉默了良久。
面馆里只有角落里那台老式全息电视在嗡嗡地放着早间新闻的声音。
最后反倒是陆乘风先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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