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莺记得他,白莺认识他,白莺会在深夜里给他留一盏灯。
但是现在呢?
他和零相依为命,身边全是熟人,却也全是陌生人。
每一张熟悉的面孔都不认识他,每一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都把他当成路人。
他像是一个站在玻璃窗外面的人,看着窗内的灯火通明,却找不到一扇为自己打开的门。
他忍住了。
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是啊。”
他说,声音有些哑。
“我真的已经走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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