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这是安慰人的话吗?
时静冉心里默默决定要重新考虑“闺蜜”的定位,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洛少顷的伤,她不得不抿着笑确认了道,“所以他的伤是真的没问题?”
“只要不死,都是小问题。”
安蒂随意地摆摆手,像洛少顷这样的病人她见了不知道有多少个,在她看来只要是能治好的病,那就都不是病。
时静冉决定不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,还是自己直接去看看比较放心,她手一用力,就准备下床去看看洛少顷的病情。
“哎哎,你干嘛呢,这低血糖刚好就准备乱跑了?”
虽然安蒂嘴上嫌弃,可还是伸手扶了她一把。坐起身后的时静冉这才记起来,自己已经半残。
她抬起“发酵”了两倍大的馒头脚,懵逼地看向安蒂,“这是我的脚?”
怎么感觉对快成象脚了呢?而且都肿成这样了,为毛她一点感觉都没有!
前天好歹还有钻心疼痛啊!
安蒂抬手在她左脚的纱布上戳了戳,指着一个签名道,“你脚上的伤还是我亲自帮你处理的,签名为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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