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意宁的心哇凉哇凉的,委屈的更加厉害。
“伯母,我是意宁,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委屈……”她拿着电话小声抽噎。
“又发生什么事儿了?谁欺负你了?”电话那头,洛母关心的声音传来。
路意宁十分委屈:“您说还能有谁?当然是您的宝贝儿子!”
洛母在电话那头格格地笑了起来:“你们俩就不能消停点儿。这都多大的人啦,还吵吵闹闹的?”
“伯母,您倒是给我评评理。时静冉偷了我的项链畏罪潜逃。我不就打算把她的房间重新整理一下,可是顷顷竟然叫我滚……”路意宁哭哭啼啼。
本以为洛母会安慰自己几句,替自己说几句公道话,却没想到她一听时静冉走了,反倒惊讶:“你说什么?她走了?”
路意宁恨恨地栽赃陷害:“她偷了我的项链,被人举证之后,她做贼心虚,吓得连夜逃跑了。”
“那孩子腿不是还没好么?怎么就走了?”洛母十分担心。
“她不仅跑了,还把门锁给破坏了。伯母,她肯定是之前就有过前科,才能这么熟练地破坏防盗锁。”光是“偷窃”的罪名还不够,路意宁又给多加了一条罪名。
不料,洛母完全不理会她的栽赃陷害,关心道:“那这孩子现在有消息了么?她去哪儿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她有没有消息……”路意宁回答着回答着,忽然察觉哪里不对劲儿,眉头一皱,哭得更厉害了,“伯母,您怎么句句都不离时静冉,压根儿不关心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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