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执意不肯,洛母只好笑道:“那行,你自己当心着点儿。”
时静冉连连点头,拖着自己的断腿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见她终于离开,路意宁内心的小恶魔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先发制人,后发制于人,报仇的机会来了!
“伯母,其实有个事情,我一直都不知道该不该讲。”路意宁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洛母,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意宁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有些不必要的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就行了。”洛母轻描淡写地一边说,一边动作优雅地喝了几口茶,然后又把茶放了下来。
不用听下文,她也知道肯定是关于她和时静冉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。女人之间的这种事情,多半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不足劳心伤神。
“啊?”
路意宁简直傻眼了——按理说套路不该是这样的啊,伯母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。
一句话就把她给堵死了,她接下来还怎么告状。
路意宁心烦意乱地胡乱喝了口茶压压惊,过了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吭哧道:“可是伯母,这件事情的确不是一件小事,憋在我心里实在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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