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以人格担保,我根本没有见过什么珍珠项链,更不用说拿了。而且根据我对刘婶的了解,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。如果说房间里只有我、刘婶和路意宁三个人的话,项链丢失只可能有两种情况——”
时静冉停顿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。
刘婶非常信任地看着她,还有那几个黑衣人,面无表情齐刷刷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。
时静冉卖了个关子,接着以非常肯定的口吻下结论道:“这两种情况就是,要么路小姐根本没有这样一条所谓的珍珠项链;要么就是路小姐自己把这条项链给藏了起来,然后栽赃于人。”
她话音刚落,路意宁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。
“时冉静,你胡说八道!”
她气得鼻孔张开,愤怒道:“我怎么可能拿这么贵重的项链开玩笑?这条项链是国际著名珠宝设计师dy设计的,采用的珍珠也是南非的稀有珍珠,串珍珠的线更是经过精心挑选……”
时静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路意宁:“拜托路小姐,请直接快进这段话,我没兴趣听你描述你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是怎么制作而成的,请说重点。”
为什么她每次在阐述一个话题,最后都会成功地把话题跑偏?
路意宁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,跳过刚才关于珍珠项链的描述,语气愤怒:“我一直非常珍视这条项链,我怎么可能自己故意弄丢?偷我项链的人,要么是刘婶,要么就是你!”
刘婶一听,眼前一黑,差点儿晕了过去,连忙摇着双手否认:“路小姐,您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冤枉我啊,我就算有十个胆子,也不敢拿您的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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