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丰显然思考过这个问题,立刻答道:“学生是以陈抟那道清辉信标作为定位锁定。就算有些许偏差,以学生的速度和感知,一旦降临,必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华山独特的道韵与龙气,全力赶赴之下,不过瞬息便可踏入华山范围。风险虽有,但可控。”
“其次,”王阳明目光如炬,直视王三丰,“即便你成功落于华山,但你这具千锤百炼的肉身,气血浩瀚阳刚,与那方依赖灵气的主流道法体系迥然不同,力量根源差异巨大。一旦离开华山庇护范围,必将如暗夜中的熊熊火炬,瞬间惊动那尊存在!”
“届时,你难道全程都躲于华山之中,做那缩头乌龟?又如何去触摸、感悟外界那纷繁复杂的道法根源?”
“先生所言极是。”王三丰承认这一点,但他眼神中的决绝丝毫未减:“但我必须真身降临这方时空,近距离触摸、感悟、获取那道法最根源之妙!神识观察终究隔了一层,如雾里看花,唯有亲身经历,才能洞彻本质,找到最适合锡安的道路!”
“更主要的是……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锐气:“好不容易窥见那古扑道人的根脚与状态,此乃千载难逢之机!或许也是唯一一次机会!”
“我必须冒险近距离感受祂的存在,在祂的眼皮底下,摸清祂的根脚、弱点与目的!为我自己,寻得一线未来对抗的生机!”
王阳明沉默了,他完全明白王三丰的执念。
那尊存在,三番两次狙击于王三丰,如同悬顶之剑,是王三丰最大的梦魇。如今好不容易发现其可能存在的“弱点期”,以王三丰的性格,怎么可能不牢牢抓住,哪怕赌上性命!
老人长长叹息一声,语气缓和下来:“老朽并非要阻止你真身前去。你所虑深远,此险确有必要一冒。只是这其中穿行的门路,还需细细推敲、斟酌。”
他看向王三丰,目光睿智而沉静:“这样,三丰,你再将此行所见所闻的神通妙法,细细说与老朽听一听,莫要遗漏任何细节,容老朽再思虑思虑,或能寻得一条更巧妙的路径。”
王三丰一怔,看到老人竭心尽力为自己安全着想,心中暖流涌过,恭敬拱手:“好,有劳先生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