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学着这位生死之交的好友的样子,闭上眼睛,努力深呼吸,试图体会对方所说的“自由的味道”。
几息之后,他古怪地睁开了双眼,语气中充满了惊奇,打断了徐景行的陶醉:“咦?景行,你没发现吗?这里……这里好像跟上次我们来的时候不一样了!”
徐景行懒洋洋地睁开眼:“什么不一样?兽潮又没来。”
“不是兽潮!”荆大山语气带着一丝陶醉,又深吸了几口气,“是空气!好像没有……没有那股一直存在的、污浊的、让人胸口发闷的辐射尘气息了……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锡安那被净化过的空气一样!”
“切,我早就发现了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徐景行嗤笑一声,似乎早就知晓,“我跟你说,大山,这些年我游遍川藏、巴蜀、乃至这南方诸地。均发现这些地方的辐射尘都在逐渐消散,空气都变得像锡安周边一样干净了许多。”
他转身,遥遥望向北方锡安的方向,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敬仰与感慨:“不然,你以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民众敢走出锡安,迁徙到这些地方来重建家园?
“说到底,还不是阁主他……不知用了什么通天手段,将这些区域的辐射尘逐渐隔离、消弭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佩与一丝困惑:“只是,也不知道,阁主他……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这简直是……神迹啊!”
然而,荆大山此刻却根本没有仔细听他说什么,他的目光被远方的海天相接处吸引,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方向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快看!徐小子,你快看!那……那是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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