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吟片刻,不由追问:“先生可知,为何会突然发生如此大规模的飞禽迁徙?往年虽也有兽潮,但多来自地面与海洋,如此规模的空中威胁,实属罕见。”
老人闻言,顿了顿,抚须的手微微停滞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欲言又止。
王三丰察言观色,心知必有内情,坦然道:“先生,你我之间,何须顾虑?若有猜测,但说无妨。”
王阳明犹豫了片刻,终是轻叹一声,开口道:“依老朽浅见,此番变故的根源,恐怕……还是出在你身上。”
“我?”王三丰一怔,大为不解:“学生闭关十年,方才出关,如何能引动远在南海的飞禽异动?”
“你呀,正所谓身在庐山,一叶障目。”王阳明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感慨,“你应合山川,调和地磁,十年苦功,将大片人族活动区域的辐射尘埃隔离、消弭,还了人族一个相对清明干净的生存空间。此乃千秋功业,福泽万民。”
“但是,三丰,你要知道,对于自然环境变化最为敏感的,从来不是人类……”
王三丰浑身猛地一震,失声道:“先生是说……那些变异生物,尤其是感知敏锐的飞禽,它们察觉到了环境的变化?!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王阳明重重颔首:
“原先你应合范围尚小,局限于锡安周边,影响力虽深,但尚不足以引动全局性的生态剧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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