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……禀副都督!西……西厂雨公公……他……他来了!”
“雨化田?!”
三个字仿佛一道惊雷,炸得殿内众人瞬间失语。
副都督尚铭猛然起身,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:“他来做什么!我东厂的事,与他西厂何干!”
话音未落,一道身影已逆光而入,步履优雅,却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与凌厉。
他身披锦缎长袍,金银丝线密织,绣满无数诡谲繁复的向日葵图纹,在殿内昏暗烛光下,流淌着妖异光华。
一名西厂番子无声上前,钻入锦缎长袍之下,双膝跪地,躬下身躯,脊背挺得笔直,竟是化作一张人凳。
雨化田看也未看,在那件绣满诡谲繁复向日葵暗纹金银丝线锦缎长袍下摆一撩,便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。
仿佛这座千年古刹,此刻已然是他西厂衙门。
他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东厂众人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:
“一个江湖剑客,就把你们搞得杯弓蛇影,连自家的大门都不敢进,躲到这儿做了缩头乌龟。人家都杀上门了,还敢说与我不相干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