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是非见状,一个翻身坐起,刚想开口,就看见王三丰冲他疲惫地摇了摇头。
“还是不行。”
王三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,伸出手指,按压着突突跳动的眉心。
“这一百零八个窍穴,绝大多数都位于人体皮膜肌理的末梢,如浮萍无根,只有寥寥数个,勉强与奇经八脉的主干有所牵连。”
王三丰的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:“想将它们全部纳入一个完美无缺的运功体系,缔造出真正的周天循环,似乎有些不太可能。”
“我说,曾兄,你是不是钻牛角尖了?”
成是非挠了挠乱糟糟的卷发,一副大大咧咧、没心没肺的模样:“依我看啊,非得把这一百零八个穴位全用上干嘛?能连上多少算多少呗,难道少几个,这天还能塌下来不成?”
轰隆!
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成是非这句漫不经心的话,落入王三丰耳中,不啻于一道九天惊雷,当头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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