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眼前这亦师亦友的未来圣人,王三丰给足了尊重。
“你已昏睡了月旬有余。”
王三丰将野兔随手放下,摆了摆手,神情带着几分歉疚:“此事说来,倒是我的疏忽。明知你命中有此劫数,却还是晚到一步,让你受了这番沉江之苦。”
“你知道我会有难?”王守仁瞳孔骤然一缩,敏锐捕捉到了对方话中深意。
王三丰笑而不语,并未过多解释。
此时的王守仁,尚未悟道,心灯未明,却是没有后世所见的那般‘所见即所得’的通透,更没有达到后世相识时那般‘一眼千年’的超凡成就。
他可不好解释,后世史书上,可有“王阳明钱江落水,侥幸未难”的记载。
王守仁倒也豁达,见他不愿多说,并未深究。而是疑惑问道:“兄台话语间,似乎对守仁过往知之甚详。恕守仁愚昧,实在想不起你我究竟在何处有过交集?”
王三丰目光落在王守仁身上,细细打量。
眼前这尊未来的圣人,此时正值中年,不似后世相识时那般风烛残年,步履蹒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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