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王三丰指了指身后那几乎要垮塌茅屋,语带调侃间转移了话题:“看来,你得罪人物,来头当真不小。竟将你贬谪到如此条件艰苦的偏远龙场。”
“此地瘴气弥漫,毒虫遍地,猛兽夜行,委实不是人居之所。这些时日,我只能入林打猎,采些野果,勉强果腹。”
“这茅屋四面漏风,不能久居了。我已在附近寻到一处干燥山洞,你既然醒了,我们便搬过去,先寻个安身立命之所再说。”
……
天无三日晴,地无三尺平。
王守仁与王三丰便在这瘴气弥漫的龙场安顿下来。
二人栖身于阴冷潮湿的山洞,洞壁上渗出的水珠带着千年不化的寒意,滴落在地,声声如泣。
腹中饥饿,便以野菜野果充饥,那苦涩的汁液顺着喉管滑下,仿佛在提醒他们尘世的苦难。
可对王守仁而言,肉体的折磨远不及精神的煎熬。
每当夜幕降临,他便会躺在洞外冰冷的巨石上,任由山风如刀,刮过他愈发消瘦的面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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