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景行将“神行百变”发挥到了极致,甚至超越了极限。
每一次哥斯拉巨足抬起,投下遮天蔽日的死亡阴影时,他都凭借着对震动波敏锐到极点的感知和近乎本能的反应,在最致命的瞬间从巨足边缘或鳞片的缝隙间惊险滑过。
有时借着巨足落地溅起的狂暴泥浪翻滚卸力,有时猛地蹬踏在哥斯拉那粗糙如岩壁般的鳞甲上借力弹射,险象环生。
哥斯拉脚踝处喷涌出的灼热蒸汽和浓烈的硫磺味几乎将他熏晕,皮肤被灼得生疼。
他体内的真气如同沸腾的开水,在经脉中疯狂奔涌,带来撕裂般的痛楚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,那是强行催谷超越极限的反噬。
但他不能停,他引着哥斯拉,朝着远离海岸、远离人烟的更深处奔去。
身后,哥斯拉摧毁一切的步伐如同死神的鼓点,大地在它脚下**、破碎。它偶尔烦躁地甩动那如同山脉般的巨尾,扫过之处,数人合抱的风化岩柱如同脆弱的芦苇般齐根断裂,轰然倒塌,激起漫天烟尘。
时间在死亡边缘被无限拉长。徐景行感觉自己的速度在无可避免地下降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。
他瞥了一眼北方,希望已经送出,剩下的,是绝望的坚持。
就在他体力即将彻底耗尽,意识因失血和剧痛而开始模糊,身后那裹挟着毁灭气息的巨足阴影再次笼罩而下的生死一瞬——
突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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