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所困惑者,非是“能否”,而是“如何”。
其手段,其法门,必然隐藏于前面那“明之教,心之舟,剑为筏”九字之内。
“‘明之教’!”王三丰的目光幽幽,仿佛能穿透这夜雨,望见那地处南疆深处的光明顶:“光明顶上,我已立有‘明教’,并布下诸多后手。”
“凡大明武者,只要修行‘金刚不坏’至大成,我便有七成把握,保其肉身千年不朽!”
说到此,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怀中那被他撕下了十多页的《推背图》,满是心痛。
但他终究并未表露出来,而是话锋一转,语气沉重下来。
“然,肉身可固,神魂却难敌光阴冲刷,千年孤寂,足以磨灭任何坚固意志。”
“这,便须落在此‘剑为筏’三字之上!”
铮!
王三丰探手抽出倚天剑,剑身在烛火下流淌过一抹冷冽寒光,似有灵性,发出一声清越龙吟。
“刘伯温这箴言所言之剑,必是此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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