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王三丰的衣角,但语气却异常倔强且坚定:“老爷爷,您认错人了,我叫曾阿牛,不叫无忌!”
此言一出,场间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。
一众来人面面相觑,神色古怪至极。
你叫‘曾阿牛’?那你手里死死抓着的‘曾阿牛’教主,又算是什么?
众人神色莫名,但绝不包括人群中的张翠山夫妇。
他们自得到‘曾教主’传书,便马不停息,日赶夜赶。
只愿找到那日思夜想的孩儿。
他们的面容因多日奔波而憔悴,但望向少年的眼神却无比炽热。
张翠山夫妇踉跄着扑到门前,殷素素指尖微微发抖,她望着少年右耳后那粒朱砂痣,泪如泉涌:“无忌!是娘啊!”
然而,这声撕心裂肺的呼唤,换来的却是张无忌身躯剧烈一颤。
他如同受惊的幼兽,本能地向后退缩,眼神里满是警惕、疏离与不容置喙的固执。
“你们认错人了,我不是张无忌,我叫曾阿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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