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从指点武学的老师,变回了锡安的阁主:
“你常年驻守川西,可曾发现过什么异样?”
陈志恒闻言,只得强行散去拳势,那股憋闷感让他胸口一阵起伏。
他歪着头,努力在脑中搜刮着这片荒原的每一寸记忆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除了那些愈发狂暴的核兽,这片区域……并未有任何异样。”
说完,他有些不解地反问:“阁主,莫非是锡安出了什么事?”
王三丰的眼神沉了下来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:“徐少兵的幼子,被人掳走了。如果我没有猜错,那个歹人,很可能就藏匿于此地。”
“绝无可能!”陈志恒断然否定,“这片区域寸草不生,除了核兽的嘶吼,连风声都显得多余,我从未见过任何人的踪迹!”
王三丰的目光变得幽深,他反问道:“如果……那歹人有特殊的手段,可过闹市而人不觉,历千险而形不露呢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何等手段?”陈志恒心头一凛,他从王三丰凝重的神情中,读出了这并非虚言。
“若是这样的话……”陈志恒低下头,陷入了更深层次的苦思。
忽然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猛然抬头,眼中满是惊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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