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猿化作一道彻底失控的黑色毁灭风暴,冲入了混乱的部落营地。
毡房被轻易掀飞、撕裂,如同脆弱的纸片。燃烧的木头和破碎的毛皮四处飞溅。惊恐的牧民如同受惊的羊群,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蒙古士兵鼓起勇气挥舞弯刀冲上来,他们的刀锋砍在黑焰长毛上,只溅起几点火星,下一刻便被魔猿随手拍成肉泥,或者被直接抓起塞入口中,嚼碎吞噬。
精元!精元!更多的精元!
魔猿在血泊中狂舞,在残肢断臂间咆哮。它追逐着每一个散发着生命气息的目标,无论男女老幼,无论蒙古人还是…那些蜷缩在角落、瑟瑟发抖、穿着破烂汉衣的奴隶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汉奴,因为过度恐惧而瘫软在地,无法动弹。他浑浊的老眼中倒映着那尊浑身浴血、黑焰缭绕、如同地狱魔神般扑来的巨大身影。
老汉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被撕碎的命运。
魔猿的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已然挥至老汉奴的头顶。那锋利的爪尖,下一刻就要将这孱弱的生命彻底粉碎、吞噬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老汉奴身后,一个被母亲死死捂在怀里、因极度恐惧而无法呼吸的婴儿,终于爆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、带着窒息感的抽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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