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某种东西正通过视觉与触觉
把诡宅的恐怖强行塞进他的感知里
像在往他脑子里灌滚烫的铅
老郑见陈默僵在原地
喉结滚了滚
唾液咽下去时像吞了块冰
心虚地伸手去拉他的胳膊:“别愣着了
这里压根不该有人进来
”他的袖口沾着灰
拉拽时粗糙的布料蹭过陈默的手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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