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流
落在茶几上
竟和幻象里的血洼位置重合
他盯着那圈涟漪
突然明白:是他对林晓的自责、对老彭一家悲剧的共情
像钥匙打开了精神入侵的闸门
连身边的物件都开始跟着他的幻觉异动
虚实的界限
已经开始模糊
墙上的日历突然“哗啦”响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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