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斑
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——那处的布料早被磨得发亮
纤维起了球
像他心里反复碾过的医院旧案细节
越揉越乱
突然
雪花点里浮出一道模糊的人影
是不成被摘肾后光着身子在街头踉跄的模样:皮肤泛着病态的白
肋骨根根分明
沾着泥土的脚踝在雪地里拖出浅痕
每一步都溅起细碎的雪沫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