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人在他脑壳外抡着裹了布的锤子
震得耳膜嗡嗡响
他捂着头往后缩
手肘撞在沙发扶手上
钝痛让他瞬间清醒:视线扫过地上的录像带——那是他上周在医院旧楼楼梯间捡的东西
当时磁带还沾着点黑渍(现在才看清是干涸的血)
此刻正泛着冷光
因果线在疼意里清晰起来:是这盘录像带的启动
拽出了他藏在精神深处的幻痛
把“精神入侵”和“视觉幻想”拧成了缠人的绳
连空气都跟着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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