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默能“听”到她们的想法:“我们都是容器
你也是
你的身体里已经有它了
”这些“声音”刺得他耳膜疼
像有无数根针在扎
他的指尖数据斑微微颤动
暗青色里似乎掺了一点红
像是血
顺着指缝往下滴
陈默捡起地上的染血密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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