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的凉意渗进掌心
才惊觉声音的源头正在偏移——扬声器的音量没变大
脑内的哭声却越来越响
仿佛那不是录音
是母亲正隔着时空
钻进他的意识里说话
陈默蹲坐在地板的光斑里
录音笔还贴在耳边
苏岚的声音突然变尖
像被掐住了喉咙:“陈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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