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爷爷家桌子上没擦干净的啤酒渍
摸起来滑滑的
还带着点涩味
镜面的雾气被擦开一块
他终于看清了镜中的自己
可下一秒
目光就被镜中自己的嘴唇吸引——那嘴唇开合的节奏
竟和爷爷去世前
在病床上说话的节奏一样慢
像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力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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